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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微斗數看孟子 陳雲洲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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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元前三三五年,時年三十四歲大運轉入官祿、太陽、化祿、祿存、右弼、八座、逢巨門坐臨官,是一個還可以的大運,因為夜晚生的太陽忌逢巨門,事業尚未能一展長才,祿存加化祿,而有不錯財運,鄒國君王舉孟子為士,雖沒有重用,但已名聞諸侯,仍然專注在教育英才,三十八歲時孟子在遊學齊國時,與匡章認識,匡章齊國人,在孟子一書裡頭,有一場很有趣的哲理對話,這一年秦國攻下韓國的宜陽,四十二歲時與齊國儲子,也就是以後的齊宣王交往,曾經接受送來的禮物,四十三歲拜訪了任國國君的弟弟季子,這個大運還是沒有學而優則仕,但已經在為以後在作準備,會見諸侯名士,闡揚孔子學說,宣傳人性本善的理論,以人有四端
,側隱之心,仁之端也,羞惡之心,義之端也,辭讓之心,禮之端也,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,一個人心裡有這四個善端,就好像他身上有手,足四肢一樣,都是生下來便俱備的,不能行善,便是自已放棄,賊害自已本性的人了。 西元前三二九年,孟子四十四歲,大運走入天相化忌,加擎羊與天傷,也不是很得意的大運,滕文公尚是太子時,出使楚國,返回經過宋國都城時,江蘇徐州市,曾會見孟子,孟子和他談論的是堯舜的道理及人性本善之道,四十七歲時,拜見了宋國大夫戴不勝,勸他要多舉賢能君子給宋王,五十歲時變動非常大,開使周遊列國,自宋國經過薛國,回到魯國,那一年冬天再到滕過去,五十二歲慈母見背返回鄒國,厚葬母親,此時小限入子宮入墓,三方會擎羊,陀羅,化忌,天傷,流年太歲遇天空,地劫,天刑而有喪母之痛,葬母後返回齊國,途經魯國,魯君擬用孟子,但被佞臣臧倉以厚葬母親之事所阻止,未能如願,轉赴滕國,再回鄒國,五十三歲從鄒國來到魏國,魏國執政者是魏會王,又稱梁惠王,在西元前三七O年,遷都大梁,魏國改稱梁國,在孟子一書開頭,有好多篇和梁惠王的精彩對話,仁義對上利害,當然談得融洽,卻沒有交集。 隔年梁惠王就駕崩了,梁襄王嗣位,孟子對梁襄王印象非常差,出宮後告訴人說,望之不似人君沒有風度,走到他面前,覺得他毫無威嚴,看不出使人敬畏的地方,不久孟子就離開了梁國,轉到齊國去了,那一年孟子五十四歲,西元前三一九年,大運走到遷移宮,天機,天梁會文昌坐青龍的大運,是極佳的大運,也是身主所落的宮位,五十五歲那一年,被齊宣王任為三卿之一,雖是客卿,無官守,無言責,但可以和國君談理想,闡述仁政,也是愉快的,只是理想過高和現實環境有差距,並沒有受到重用,此年滕國君滕文公逝世,齊宣王派孟子為滕文公吊喪,大夫王驩為副使同行,嫉惡如仇的個性,不理王驩,連話也不願和他說。 五十九歲時,燕國王噲讓國位於其相子之,燕大亂,孟子本來贊成伐燕的,但主張以民意為重,齊宣王並沒有採納,結國燕人反叛,齊宣王感到慚愧,西元前三一二年,六十一歲,那一年勸說齊宣王送回燕國的俘虜,歸還燕國重器,並另立新君,但宣王不以為然,孟子就離開了齊國,要走之前,齊宣王來送行,表示要每個月送給他錢,供他和學生使用,想藉孟子的名氣還增加自已的威望,孟子當然沒有答應,回到故鄉鄒國,總計在齊國住了七年,政治理想抱負始終未能實現,和孔子一樣,學而優則仕,卻不能一展長才,辭官返鄉,結束周遊生活,專心致力於百年樹人的教學事業。 六十四歲走入紫微,七殺碰天空,地劫,天刑的大運,由燦爛歸於平淡,退隱後與門人萬章,公孫丑整理彙編言行實錄,七十四歲後的運勢進入財帛,無主星,有才藝之星龍池,天才,天壽,日月來朝,卻是反背,西元前二八九年,在八十四為那一年逝世,大運換上天魁,天喜,旬空,天魁貴人星,四十歲以後逢墓庫,不以吉斷,三方見擎羊,陀羅,天相化忌,寡宿,截空等凶星結党之地,流年太歲及小限羊陀送併,儒家亞聖從此長眠,而依紫微斗數全書所記載孟子只活了五十五歲,顯然有很大的差距,我們依照學者考據,作此修正。 孟子曾先後遊歷齊,宋,魯,滕,梁等國帶著他的弟子公孫丑,樂正子,萬章等人宣揚,王道,反對,霸道,游說諸侯,前後大約四十餘年,但到最後他發現他的政治理想是無法實現,退而與萬之徙序詩書,述仲尼之意,作,孟子七篇,每篇分上下,共二百六十章,共三萬四千六百多字。 春秋時諸侯國本有一百多個,戰國時中期只剩七國,各國諸侯君王圖謀霸業,而孟子不談這些,說的是,保民而王,和,制民之產,的道理,不是當時所需要的,因而被看作迂闊之論,只有像張儀,蘇秦合縱連橫之說才流行,但孟子卻批評他們,以順者為正,妾婦之道也,諂媚求榮的人,孟子也批評陳相兄弟放棄儒家學說,學習許行的農家學說,是由文明倒退到野蠻,對法家的霸道思想也加以抨擊,和告子以水比喻人性的激辯,一有機會孟子就會和這些人辯論,孟子口才好,雄辯滔滔,就連學生公都子都會說,外人皆稱夫子好辯,敢問何也,以文曲坐命的人,思路清晰,喜辯善辯,辯才無礙,讓對手招架不住的,在當時沒有幾個人能了解他的苦心,都當他是好辯之徒。 孟子除提出人性本善,還有仁政論,要爭取民心,必須以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,賢君必恭儉禮下,取於民有制,否則是執政者帶領禽獸來吃人,人性本善就是天賦有良知,良能,要從修養做起,推廣到社會就形成,仁義,仁政,修養基本就是,養心莫善於寡欲,才不會迷失善性走向邪途,這樣人皆可以為堯舜,孟子相信有決定一切的天命,他對於天命的解釋,莫之為而為者,天也,莫之致而至者,命也,王者的興起也都是由天命決定,包括君權天授的思想,五百年必有王者興,其間必有名世者的說法,在國與國之間,提出仁者為能以大事小,大國要有仁,心胸寬大能忍讓,天下才可安定,智者能以小事大,小國善於審度時勢,明義理,皆能收到很好的效果,天下就可以太平。 孔子和孟子都強調,仁,的重要,孟子再家一個,義,字,而有義利之辨,反對戰爭,注重自我反省,相信天命,以都嫉惡如仇,兩人的命盤三方皆有見太陽的緣故,孔子拒見陽虎,孟子不理王驩,不同的地方是,孟子游說諸侯時,後車數十乘,從者數百人,以傳實於諸侯,大有為之君,必有不召之臣,孟子是主動熱情的,充滿了理想的追尋,孔子則曾受困於蒲,桓魋圖害,陳蔡之厄的艱難遭遇,要君王命召,不俟駕,學術上孔子大而能博,不排斥九流,孟子則為了衛道,不得已而闢九劉十家,以命盤而言,孔子是天梁作命在子宮,能寬宏博大,注重原則,憎惡鄭聲之淫,會亂雅樂,要放斥鄭聲,孟子坐命的文曲,曲者彎也,會審度時勢,一時權變,如反對戰爭,卻贊成齊宣王伐燕,齊宣王好樂甚,則稱贊國家富庶,孔孟二人時空相差一百多年,而孟子在亂世中,世事變遷,同一種學說不同時空也會有不同的觀點。 隨著歷史軌跡發展,證明了孟子的思想,可保證統治者的深遠利益,鞏固政權,重義輕利,可拉攏民心,掩蓋剝削,尊卑有序的倫理學說,支撐了社會關係,道德的建立,淨化人心,使統治者與百姓之間的矛盾,得以緩和,在秦始皇時,孟子,只是諸子百家之一,幸免於被火焚,漢文帝時,列為傳記博士的,傳,來傳授,歷朝皆為科舉必考之書,到了宋朝理學兩大形態,程顥,朱熹,的理學和陸九淵,王守仁,的心學,皆有密不可分的關係,孟子的思想不再被看作迂闊之論,逐漸受到重視,歷久而彌新,以文曲單居命宮,留下了那麼多的文學,哲學,政治,修身,經學的瑰寶,您會不會覺得這一顆星很可愛呢? |